博客中止通知

这并非是突发奇想的念头,其实,一年半以前就考虑过要中止这个博客,只是因为各种原因仍然继续保留到现在。但是,经过之前几天的祷告,我还是决定中止这个博客。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我现在的服侍实在很忙,已经无法兼顾这个博客。常来的人可以注意到,我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博客写东西了;第二,这才是最根本、最重要的原因。在牧会过程中,我现在对于自己从事这样的网络事工有着越来越多的怀疑态度。我这样说,不是否认网络事工的价值,只是看到网络事工实在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的确可以提供更多的咨询;但另一方面,网络是一个非常虚拟、甚至虚幻的社会,由于人深刻的罪性,尤其是现代人的“原子化”、“个人主义”特征,我发现不少基督徒喜欢将时间消耗在网络上,在虚拟乃至虚假的网络上寻找价值、认同和虚幻的团契,却没有在真实的教会中,在面对一个个真实的位格中真实的成长,并且我发现,不少我所接触的人,在网路上和在教会中的表现简直判若两人,我非常担心这会助长人的假冒伪善,以网络上或真或假的认同、支持、肯定,来取代真实教会中弟兄姐妹的监督、训诲和劝勉。并且,在这两年半的牧会过程中,我也越来越看重地方有形教会的重要性,看重“限定性原则”的重要性(基督,作为教会的元首和君王,没有限定网络,或所谓的网络小组、网络团契、网络教会来造就人,而是限定一个个似乎有限、有罪、存在各种问题的教会来造就人,这背后有着神主权的美意),看重在肢体关系中的成长,看重一个个具体的人生命的成长过于他们知识的积累。我爱教会,不是一个个在网络上虚幻的人影所组成的“教会”,而是基督在祂的主权中将一个个很不完美的罪人在一个具体的地方所聚集的有形教会。这样的教会,这样的聚集,是基督在地上有形的身体,是基督在地上有形荣耀的圣殿(然而在今天的中国,地方教会的建设严重受损和滞后),我愿意为这样的教会尽心竭力,我愿意为这样的教会祈祷流泪,我愿意与这样的教会一同成长,这是基督荣耀的身体,是上帝同在的家,是圣灵居住的所在。

本来之间是通知1月1日中止,但刚刚接到通知,我的博客域名会在2017年2月21日自动过期。考虑到也许有下载内容的需要,我就继续保留直到2月21日,这个博客就将自动消失。

清教徒与圣灵的直接运行

认信威敏信条能说明什么?PCUSA的牧师和长老还自称认信威敏信条呢?1924年的所谓Auburn Affirmation不正是以认信威敏信条的名义来公开反对基要五点,为自由派神学张目吗?一个宣称摩西之约是工作之约重订的人,能够与威敏信条一致吗?一个持两国论立场的人,能够与威敏信条一致吗?威敏信条不但公开要求政府保护真宗教,压制假教会,甚至赋予政府召集教会会议的权力。下面文章会说,相信圣灵藉着圣道工作,并非就是改革宗的立场,改革宗的立场比这严谨精细得多。 Continue reading

恩典之约是有条件的,还是无条件的?

所有的圣约都要求人的忠诚回应,那么,这种忠诚的回应在恩约中是否是条件性的呢?我们可以说,恩典之约既可以说是无条件的,又可以说是有条件的,关键在于你是从何角度而言。在此问题上,图伦丁给出了几乎最全面的论述。 Continue reading

什么是道德主义?——从一部影片的评论谈开去

最近围绕着一部正在热映的影片,我的朋友圈像炸了锅,各种言论都有,从夸得上天,到贬得下地狱,都有。我必须承认,我没有看过这部影片,但是我对其中一些动不动就驳其为“律法主义”或“道德主义”的言论有些不安,就想稍微再次表达一下自己的意见。其实,与其说是对某些针对该影片的影评的回应,倒不如说是针对某类自称是改革宗或认信恩典教义的信仰与实践的回应(毕竟我没有看过这部影片,不敢妄加评论)。 Continue reading

宗教改革所理解的“唯独圣经”

发表于《教会》期刊第59期。

“唯独圣经”(Sola Scriptura)是宗教改革时期所提出的重要口号。实际上,这个口号不仅仅是宗教改革的标志性口号之一,更是改教家们改革教会,并建立其整个神学体系的指导原则。然而,在今天的中国教会中,许多信徒甚至传道人,对于这句口号的真实含义却有着很大误解。比如: Continue reading

福音下的悔改

发表于《教会》期刊第57期。

笔者按:有关“真悔改”的争议,是宗教改革时期的重要争议之一。一个不可忽略的事实是,马丁•路德正是在个人悔改的灵性挣扎中取得“福音观的突破”的。而宗教改革的导火索——《九十五条论纲》——也并非一篇典型的神学论纲,而是路德作为牧师,表达他对于教会有关悔改与赎罪的错误教导与实践的质疑。[1]这篇文章,是根据笔者2014年在教会所传讲的有关“悔改”的讲章整理而成,也期待透过这篇讲章,让我们一同反思真悔改的意义。 Continue reading

【讲章】在福音中享受安息(太12:1-21)

【注】这是今年九月份讲过的一篇讲章,贴在这里,这是供渴望合乎圣经的遵守主日的肢体学习参考。请勿转载。

弟兄姐妹们,作为基督徒,我们当遵守律法吗?威斯敏斯特小要理问答告诉我们,圣经对人的主要教训包括两个部分:第一是我们对上帝当信什么?第二是上帝要求我们当尽什么责任?那么,上帝要求我们尽什么责任呢?最首先的,就是道德律,而道德律集中体现在哪里呢?十诫!所以,基督徒要不要遵守十诫呢?当然应该。弟兄姐妹,我希望关于基督徒该不该遵守十诫,对于你们并不成为一个问题。实际上,对于基督徒来说,真正困难的问题在于:基督徒当以怎样的方式来遵守十诫?你究竟是以律法主义的方式,还是以福音的方式?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我就以守安息日这条诫命为例,这正是今天的经文所讲到的。我们知道,某种意义上,我们可以说,主日,正是新约的安息日。弟兄姐妹们,你们今天不去工作,来教会敬拜,实际上,正是在遵守第四条诫命,你们正在守安息日。然而,虽然表面上你们都来到这里,表面上你们都在守安息日,但我想你们每个人的心态很可能是不同的。我不知道你们中间有多少人,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你们恐惧,害怕不来这里,上帝会咒诅你们,或者至少上帝会对你们皱眉头,很不满?又或者你们中间有的人,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你们平时生活中常常犯罪得罪神,因此觉得需要在这个主日好好表现,以挽回上帝的愤怒,以守主日的好表现来抵消你们之前六天犯罪的罪债。再或者,你们渴望用好好遵守安息日来表明自己是一个敬虔的基督徒,是配得上帝拯救你们,给你们安息的。如果你们中间有人,此刻心里正是以上某种想法,那么,我要告诉你们,你们此刻正在律法主义的轭下,你们正在以律法主义的方式在守安息日,而不是负基督的轭,以福音的方式在守安息日。今天的这段经文是紧接着上周主日的经文而来的。上周主日我讲到了太11:28-30,在这三节经文中,耶稣向你们中间所有真正认识到自己是劳苦担重担的人发出了最真挚的邀请:你们要到基督面前来,负祂的轭(意思是:向祂学习),这样,耶稣应许你们,你们就必得安息。为什么?因为祂心里柔和谦卑。实际上,这正是上帝设立安息日的本意。正如上帝在别的经文中所说的,安息日是为人设立的,人不是为安息日设立的(可2:27)。上帝设立安息日,是为了让所有在神的咒诅之下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在基督里得安息,得满足。然而,律法主义对人的捆绑是如此之深,甚至这原本为人设立、要让劳苦担重担的人得享安息的安息日,在法利赛人的解释下,都成为了新的律法主义的轭,成了让人更加沉重的重担。那么,你们当如何来守安息日?今天的经文教训你们:你们当在福音中竭力保护主日的安息,因为这是基督在怜悯中,用自己的宝血为你们换来的。 Continue reading

高原赞歌

最近一直很喜欢听这首赞美诗,这首当代圣诗不断的在提醒着我:在这个邪恶的世代中,虽然我已经可以在基督里初尝救赎的美好。但是,我最美的盼望,最大的安慰,还是我们荣耀而慈爱的主的再来。到那日,祂将最终带来完全的救赎,祂将审判一切的罪恶与不义,祂将清除一切的污秽和败坏,祂将擦干我一切的眼泪,消除我一切的痛苦。我将永永远远活在祂的荣光中,在无限的喜乐和满足中,侍奉祂,敬拜祂! Continue reading

教会:天国子民在地上的聚集 ——从圣经神学的角度简论神的国与教会的关系

发表于《教会》期刊第54期。

神的国与教会无疑具有极其密切的关系。圣经明确宣告,教会是“圣洁的国度”(彼前2:9),教会的会众是“天上的国民”(腓3:20),是“与圣徒同国”(弗2:19)[1]。自奥古斯丁以来,西方教会就将神的国与教会等同。因此,拓展教会,就等同于拓展神的国度。然而,自十九世纪以来,自由派的学者们开始公开质疑这种将神的国与教会紧密联系的看法,他们断言,“天国的普遍性特征是与教会的概念不相协调的。”[2]比如,德国神学家哈纳克(Adolf Harnack)强调神的国的已然性和内在主观性,他将神的国理解为当前的、内在的事件,发生于每一个信徒心中。因此,神的国的本质,乃是上帝在每个个体心中的统治。 这种对神的国的本质个人化、内在化的强调,导致他轻看教会作为有机组织的重要性,而强调教会只应当具有内在的权威。所有与神的国内在化的本质相冲突的实践,包括教会体制、圣职人员、圣礼等,都应当被取消。[4]另一位著名的德国神学家史怀哲(Albert Schweitzer)则将神的国完全理解为将来的事件,认为“神国的概念不是今世的,或是属灵的,而是纯属未来且是超自然的。”[5]实际上,他甚至认为,耶稣自己以为神的国很快就要降临,但耶稣却弄错了。在这一背景下,耶稣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建立所谓的教会。史怀哲“彻底末世论的概念,排除了教会的必需。”[6]这种彻底的末世论的预设,使得史怀哲在解释马太福音16:18-19这样耶稣明确论及教会的经文时,将那里的“教会”理解为“预存的教会”,这一教会“将要在末日时显现出来,并与神的国合并”。[7]作为保守的改革宗教会的一员,笔者绝对不认同这些自由派观点的核心教导,这些教导来自于不合乎圣经的思想预设。然而,正如霍志恒(Geerhardus Vos)、瑞德鲍斯(Herman Ridderbos)等改革宗学者所指出的,这些自由派学者的观点,至少从两个方面对福音派神学产生重大影响:第一,福音派神学需要充分认识到神的国的已然性和未然性的张力;第二,福音派神学需要认真检视教会的概念在耶稣有关天国的教导中的有机位置。[8]实际上,这些自由派学者的思想,的确启发了二十世纪的改革宗学者更加合乎圣经地阐述出神的国与教会的关系。笔者也愿意在本文中,从圣经神学的角度,简单谈谈自己的学习体会。 Continue reading

对基督人性是否受造的简单说明

我一直很奇怪,有关基督人性是否受造是一个大公教会早已有的定论,为何中国教会中,就总是有人罔顾大公教会的定论,非要坚持基督人性非受造呢?而且还自称是改革宗信徒。我需要提醒的是:正统改革宗从来没有承认过基督人性是非受造的,反而坚决认信基督人性是受造的。大概两年前,我在一个神学院内部论坛对此有简单回答,我也贴在这里,希望对大家有所参考。也希望这种完全违反历史神学常识的争论,不要在中国教会不断重现。 Continue reading